苏清鸢站在满院子的红色灯笼和红绸中间,穿着大红色的婚服,无名指上的翠绿色戒指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看着天空,裂缝已经完全消失了。
九九蹲在她肩上小声说:“主人,君凌夜被仙界的人带走了。”
苏清鸢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翠绿色的戒指。
“九九。”
“嗯?”
“灵汐镯的完整功能怎么激活?”
九九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灵汐镯,感应了片刻,声音闷闷的:“灵汐镯的完整功能需要仙界的仙力才能激活。
主人您现在在天域灵帝一星、在星辰大陆无敌,但到了仙界连看门的都打不过。
您要去找君凌夜,至少要先修炼到渡劫飞升的境界。”
苏清鸢将九九从肩上拎下来放在手心里,伸手将地上那朵小红花捡起来别在九九的耳朵上。
九九愣了一下,用小爪子摸了摸耳朵上的小红花。
苏清鸢转身走向炼丹房。
“春草。”
“小姐,奴婢在。”
“把婚服收好。”
春草红着眼睛接过婚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箱子里。
沈千歌走到苏清鸢身边握住她的手。母女俩站在主院的海棠树下,红色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红色的绸带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苏镇山站在她们身后一不发,沈千山从宾客席上站起来看着苏清鸢。
楚云飞放下手中的酒坛,看着苏清鸢的背影,眉头紧皱。
白轩尘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捧着那只锦盒,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影手按剑柄看着天空裂缝消失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苏清鸢站在海棠树下看着天空。
君凌夜在仙界等她。仙界君家追杀了他三千年,把他从天域逼到星辰大陆,在他的身体里种下千年寒毒,在他大婚之日强行将他带走。
现在他一个人回了仙界,面对一个追杀了他三千年的家族。
九九蹲在苏清鸢肩上,耳朵上别着那朵小红花。
“主人,您打算怎么办?”
苏清鸢从袖中取出银针,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插回发间的簪子里。
“修炼。渡劫飞升。去仙界,接他回来。”
九九将耳朵上的小红花摘下来,小心翼翼地别在苏清鸢的发间。
……
苏清鸢在炼丹房里待了整整一个月。没有炼丹药,在修炼。
灵帝一星的修为在星辰大陆已经无敌,去仙界远远不够。
君凌夜说灵汐镯的完整功能需要仙界的仙力才能激活,她的混沌之火在仙界未必能压制仙界的强者。
她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能站在君凌夜身边,强到能让仙界君家不敢再动他分毫。
九九蹲在丹炉上,小爪子扒拉着炉沿,看着苏清鸢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修为瓶颈。
灵帝一星到二星的瓶颈在她第十三次冲击时终于松动,灵力从丹田涌出,将经脉冲刷得更加宽阔坚韧。
“灵帝二星了。”
九九从丹炉上跳下来蹲在苏清鸢肩上,“主人,您一个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按这个速度,到灵帝巅峰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