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扣断口齐整,是刀割的。地上蹄印杂乱,已经慢慢被细雪掩盖。
侍卫们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胆觊觎红鬃马,炸飞殿下,偷马遁走。
头领象征性说了一句:“……殿下,马不见了。”
“滚!用得着你提醒本王吗?本王还没瞎咳咳咳……”
死女人,最好祈祷别被他逮着,否则他定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红!
……
随着黄金棺材里藏有巨宝的流发酵,雪越下越大。
鸿路镇再往北百里,一座破破烂烂的客栈伫立在雪中。
但客栈的老板说了,这不是破烂,是别样的颓败感,正是旅途中人热衷的风雅。
小二不懂什么风雅,只知道这外面下大雪里面下小雪的环境已经气走好几个客人了。
老板亏钱就亏钱吧,就怕客栈倒闭了没人给他们发月钱。
小二还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老板正琢磨着辞退店里小二,大雪纷飞他们无路可去,再反过来住客栈赚一笔。
雪落山庄的老板和小二各怀心思,远处有两个红点缓缓靠近。
一个是人,一个是马。
人先走来。少年十八九岁,发丝发红,俊俏中竟透出一丝美艳,只穿一件红色单衣,胸口大喇喇敞开,小二都替他冷。
萧瑟亲自到门前迎接穿凤凰火的待宰大肥羊,“这位客官,打尖还是……”
少年和瞎了一样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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