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下砰砰跳动的心,芈瑶歪头,疑惑:“图你的人,还是你身上的某个特性,有区别么?”
不都是图他?
芈瑶分不清,但她觉得苏暮雨很听话,于是心生歹念。
他被噎住。
胸腔里的心跳得更凶,震得肋骨都发疼。
帐内烛火已熄,风吹过,漏进一缕月光,打上床榻。
她把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拖着腮,似是困惑他为何纠结。
衣袖太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欺霜赛雪,那件银朱色的寝衣领口开得太低,他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
借着月色,她锁骨下方有一粒极小的朱砂痣,殷红色,像雪地里落了一滴血。
他的大脑充斥杂念,芈瑶无知无觉,继续追问:
“我丢了四方手帕,都被你捡去了,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
她是谁?芈瑶!
怎么可能自作多情?
定是这厮在欲擒故纵。
苏暮雨:“!!!”
他猛地拽过被角,蒙住脸,又窘又恼。
“求你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
眼珠一转,她还是要说,“……你觉得苏昌河怎么样?”
扯下被子,苏暮雨露出严肃的脸,“昌河是个好人,但他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