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毛笔落在桌上,她用手支着头,歪头看他。
苏暮雨有些僵硬,随意动了动手,眼神不自觉躲闪。
芈瑶换了一只手撑头,忽展颜一笑,“你说是就是吧。”
不知为何,苏暮雨心慌慌,总感觉她这笑不怀好意。
一次战略部署的会议结束,离开大帐,有人小声嘀咕:
“姓苏的对殿下,可真是盲目忠诚。”
盲目的忠诚?
他不就说了几乎公道话吗?不就多附和了阿瑶几句吗?
他写信,问苏昌河:盲目的忠诚,是什么?
苏昌河盯着信纸看了一宿,终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罢。
他给他回信:异性之间盲目的忠诚,与爱,没有任何区别。
看了回信,苏暮雨的下意识反应是烧掉,毁尸灭迹!
不可以。
这样会玷污了他们青梅竹马的友谊!
希望昌河没察觉什么。
当然不会察觉,他就是随便问问,昌河有什么证据?
证据已经被他烧了。
……
苏昌河知道苏暮雨不愿面对某些事的时候会装不懂,开启自我屏蔽机制。
但大事上不会犯糊涂。
可他不知道,苏暮雨进化了,屏蔽机制升级至登峰造极境。
这一次,不算小事,他却程序错乱,选择自我麻痹。
“我是阿瑶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