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圆恼怒,拧得他腰间青紫,看不见,应该……“真的青了!不信你看!”
说着,萧楚河作势要拉开衣服,晴圆吓得要拔剑:“啊!”
“你再放肆!我不客气了!”
她打萧楚河跟玩似的。
偏他就喜欢搞些骂了不过瘾、打又太过分的小动作。
恨煞她也!
萧楚河作伤心状,老实坐回椅子,说正事:“我欲向父皇建议。”
建议皇子戍边。
当然了,现在不能说戍边,只能说命皇子发兵退敌。
――
天启城,明德帝披着斗篷,坐在窗前看着信纸发呆。
瑾宣想靠近瞄一眼信上内容,奈何明德帝不让人靠近。
遂捧上一盏茶:“陛下,热茶暖身子。”
这般绝世妙计,却不待瑾宣瞟见字眼,明德帝随手一掷。
纸张落入银丝炭盆,火蛇迅速将其吞噬,化为灰烬。
在明德帝收到萧楚河信件的三日后,白王当朝摘下眼前白绸。
朝堂哗然。
没有眼睛的白王尚且能与赤王打得有来有回,复明的白王府该是何光景?
这月底,明德帝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太医暗示光阴无多。
人生老病死,明德帝的年纪确实不轻,年轻时还受过重伤。
凡人畏惧死亡,明德帝亦然,但他清楚自己的底子。
太医暗示,若能请药王谷神医,或许可续命。
其实在这之前,明德帝就已派了数批人去寻找药王谷神医足迹。
可药王谷踪迹难寻,神医云游四海,茫茫天地间,太难寻。
明德帝也知道,这些江湖人对朝堂一向敬而远之,若无密切交情,他们绝不会听召入皇城,否则萧崇的眼睛也不会耽误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