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尔。此身何处,彼岸成功。当观水月,莫怨松风。”
“海棠影下,子规声里,立尽黄昏。是你迟迟不来呀。”
……
她容颜,始终停驻在当年。
……
“大哥!大哥?大哥你怎么了……”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思绪迟缓混乱,记忆如同打碎的拼图,无法拼凑出她完整的模样。
记忆闪回。
“你的彼岸呢?你允诺,找到彼岸就能去找她。”苏昌河在质问苏昌河。
“什么才是彼岸?你和苏暮雨掌权,还不算抵达吗?”
……
现实中,苏暮雨双掌在他身后,真气流转,助他运功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苏昌河体内那股脱缰野马一般乱窜的真气总算压制住。
――三日后,星落月影阁,苏昌离看到慕婴,内心升起不妙的预感。
慕婴晃了晃手中纸条,大家长又瞒着苏家主接单,每次都派他们干这种活。
“大哥,你……”话到嘴边,咽下,苏昌离成摆烂心态。
劝了也没用,还会挨骂。
空荡荡的大殿,又只剩苏昌河一人,显得萧索寂寥。
明德四年,春末,心脉受损,病逝。
一个文化水平堪忧的人,望着远方,破天荒地念了句诗。
“浣花溪上见卿卿,眼波明,黛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