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人想用拒绝随大流写诗贬低年羹尧的方式证明他有文人风骨,莞嫔想用心如死灰的态度向皇上表明您不是个玩意,您有气节。可叹你们父女二人的气节,在皇上面前一文不值,这个朝代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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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想让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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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春信客客气气道:“贵妃娘娘能帮甄家免于牢狱和流放之苦,等这阵风头过了还能让皇上重新启用甄大人。代价嘛、只需甄大人帮我家娘娘做些传递消息的小活计。”
就这样,甚至不用陈绯衣亲自出面,春信就说动了甄帧
皇上的形象在她心里倒塌,又被屡次提及她少女时期的心高气傲、女中诸葛之名,实在不该被皇上轻易打倒。
“望贵妃信守承诺。”
……
陈绯衣当然说到做到。
她亲自给胤g进行了一些暗示,那段时间胤g怜她失子,对她最不设防,结果是甄家没有被鄂敏按死,只革了甄远道的官职。
半年后,陈绯衣针对前朝运作,让甄远道官复原职。
虽然早就说好了,但甄侄怨箦馨咽稚斓角俺笪鸷场
直到贵妃开始索取回报,甄稚笛哿恕
甄远道任吏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掌管全国文官任免、考核,左都御史管理最高监察机关,运作好了有大用。
陈绯衣只是让甄远道帮忙印几本书,不用他出钱出人,只需打一下掩护。
但这也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