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宴,阖宫欢庆,皇上却望着角落的一盆梅花出了神。
皇后注意到皇上的情绪,隐去满意的笑。她的好姐姐,死了这么多年依旧被皇上放在心底,她开心又不开心。
“宫宴布置是华妃安排的,华妃进府晚不知情,皇上切莫怪罪。”
“宫中的梅花开了吗?”
“凌霜而开。”
……
皇上离席,皇后注意到席上除了莞常在还空了一个。
剪秋见了解释:“毓贵人早早便走了。”她记恨毓贵人害她挨了二十大板,一直关注着。
皇后了然,毓贵人那死清高的模样,不喜欢这种场合也正常。
倚梅园里,皇上听了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兴致来了追去,心里却还想着若是毓贵人在此少不得叹雪梅。
碗里的没吃到,还想着锅里的。
而他的毓贵人……
“三阿哥,你喝醉了,别这样……你放开!”
月华门附近歇脚的亭子,陈绯衣表面慌乱,心里直骂娘。
除夕宫宴有两场,一场款待皇上前朝重臣,一场是家宴。
她提前打探到消息,估算好时间离席,废了大心思。
可不是来邂逅这个陋室铭都背不明白的蠢货!
“毓娘娘,您风华正茂,合该配翩翩才子……”
“皇阿玛他老了!”
弘时带着醉意,想去拉陈绯衣的手却被躲过,便拉住她的衣袖不放手,隐隐有往她上凑的架势。
陈绯衣抬手赏了弘时一个大耳光。
翩翩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