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衣要的是自己的血脉,至于孩子的父亲……只要明面上是皇帝就可以。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相貌不能拉胯。
陈绯衣放眼望去,满宫的女人和太监,该说不说太监体系的存在很有必要。
清廷的太监基本都是由不在旗的庶人充任,也就是汉人。
这么一想,陈绯衣更糟心了。
来了月事不能侍寝,陈绯衣喝了南梦用炉子熨出来的姜枣红糖水,披上大氅出门。
路上偶遇了从公主所回来的欣常在,欣常在眼珠一转,邀请陈绯衣同行。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绯衣不一样,她伸手就打:
“欣常在自己走吧,这冬宜密雪,欣常在怕是静不下心看,亦听不见碎玉声。”
最会活跃气氛的欣常在也救不回来这场。
欣常在的笑意僵在嘴角,心里估计骂的挺脏。
“呵呵,嫔妾便不打扰毓贵人赏景了。”脚下生风走了。
陈绯衣就随便走一走,各宫的侍卫轮换规则森严,单独脱离队伍的机会为零。
一不留神就走远了,陈绯衣在倚梅园外驻足片刻,走了进去。
“脉脉花疏天淡。”
“云来去,数枝雪。”
陈绯衣上一句话落,很快有人接下一句,她循声望去――
“姑娘也读过范成大的诗吗?”他从树后出来,笑的温和。
皇上看多了,看谁都眉清目秀的。
“只略通,不似果郡王应当是彻夜点灯苦读,不然怎的年纪轻轻眼睛花了。”
陈绯衣在养心殿伴驾时和果郡王打过照面,现在装认不出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