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你,什么眼神?”竟敢不卑躬屈膝?
“臣妾贵人陈氏,拜见华妃娘娘,娘娘万福。”陈绯衣给华妃行了一个标准的蹲礼,华妃却没叫起。
皇后要抬举莞常在住承乾宫,她驳了回去,反倒是让位份更高的住进去了。
承乾宫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宫殿,装横气阔,离养心殿近,比华妃的翊坤宫也不差什么,竟让这个小蹄子拾了便宜!
华妃不吱声,陈绯衣自顾自起身,不卑不亢。
见状,众人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处于下位,站在那儿,周身便好似笼了一层薄雾,旁人再喧嚣的热闹,到了她身侧便悄然消融,自带皑如山上雪的孤清。
这个气质的美人,后宫独一份,所有人默契地把陈绯衣的危险等级提高,尤其是潜邸老人。
华妃对于她对自己没有敬畏之心极为不爽,语气不善道:
“陈贵人方才那是什么眼神?”活像就她高人一等似的,欠收拾!
可恨她一举一动都挑不出毛病,行礼姿势都是赏心悦目的。
“禀华妃娘娘,臣妾一直就是这眼神,不敢冒犯诸位姐姐。”
陈绯衣说着,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又来了,这次华妃看清了,是冲着她前面隔了一排的一个新人,华妃定眼一看,又是个狐媚子。
“你看她做何?”
“虽说过了时节,臣妾却觉……乱条尤未变初黄,大抵是臣妾多心了。”
答非所问,没头没尾,就连皇后心里都嘀咕这陈氏莫非颅内有疾?
女中诸葛反应过来了,“妹妹竟不知何处扰了陈姐姐,还请姐姐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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