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康熙二十二年,海上的阴沉压得人心头沉甸甸。
台湾,一处低调的府宅。男子步履匆匆,海风阵阵席卷,他额头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紧锁的眉头昭示着他内心不平静,甚至是惊慌失措。
香炉里的烟忽然断了。
门被撞开时,她没有回头,怔怔望着香炉。
“小姐!澎湖……郑家败了!”
“刘国轩呢?死了吗?”
“没死,时下刚靠岸,他定会主降,我们要不要去去游说冯老爷……”
女子手指攥紧香,猛地转身来,年纪不大,实乃难得品貌非凡之辈。
却见她狠狠将香摔到地上,剜了一眼无字牌位,目光好似淬了毒。
“游说个屁!黄和娘与冯锡范没兵,延平郡王现如童子抱乌,想来不日便会剃发易服归了清廷,施琅……应该快来了。”
闻,男子肩膀微微垮塌,像是支撑全身的力气骤然空了。
“是我们的失误,当初就不该冷眼旁观他们杀了世子。”
原以为他们敢夺大公子的权,该有点本事,太让人失望了。
他们那么多人,走钢丝一般走到今天,小姐甚至委曲求全……若郑氏降清,小姐定会第一个被献出去。
终是一场空想。
“我不认!”她将烛台放倒,海风吹来一场大火,“备船,去福建。”
府邸被大火吞噬,朱琰宁死在了这场大火里。
不日,台湾明郑延平郡王郑克u等人投降,向清廷缴印递交降表。
后,郑克u率家眷奉召迁入北京,受封海澄公,入汉军正红旗,入住御赐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