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重海水,风雨飘摇,雨墨问身侧之人:“要是无法靠岸怎么办呢?”
宫子羽咧嘴笑:“那我便用铁链紧紧缠绕住你我二人的手,同沉海底,也算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浪漫了。”
只要能和两心相许之人在一起,哪怕前方是不归死路,也能形容成古老的殉情。
轻佻地用手去勾他的下巴,猎猎海风吹得雨墨鬓发飞扬,“也好,我也不亏。”
宫子羽揽人入怀,挡在迎风口,手上力道收紧,“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吸收无量流火后,宫子羽无痛成为他的世界的天下第一。
他自信了很多年。
日升月落三十次,船靠岸,宫子羽不自信了。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远看,这只是一座象征着陆地的小岛,是真的很小。
没有喧嚣,迎面而来的微风裹挟花香,雨墨掌心接住一点松花。
她想到了一句诗:“寻真误入蓬莱岛,香风不动松花老。”
雨墨在暗河就是比文盲好一些的水平,但她这些年读了很多书。
“采芝何处未归来?白云满地无人扫。”
前方的松树下凭空出现一白衣男子,端的是飘飘欲仙,墨发白衣,接上了雨墨的诗。“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是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语,甚至是同一首诗,雨墨欣喜万分。
她回来了吗?
“先生,冒昧来访,请问这里是北离吗?”不是北离也该是南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