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从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她对后山好奇,对无量流火好奇,雪重子一直知道。
他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雨墨这种思想太危险,要阻止。
可她恣意妄为,狡黠明媚,是为本性,他怎么舍得压制?
于是雪重子给自己洗脑,仙子是下凡体验尘事的,随她去吧。
只要不把天捅出窟窿,他总能想办法描补。
可这次…是真的差一步就捅破天了。
“我知道错了…可是父亲,我是不是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从唯唯诺诺到理直气壮,雨墨仅用了一秒。
见她主动低头,又想到后山深处大变样的情情况,雪重子教育的话停在嘴边。
从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她一顿,到无奈妥协,雪重子也只用了一秒。
“遭了!”雨墨掀开被子下床,“父亲,宫子羽没死吧?”
…
羽宫,七日过去了,宫子羽还没醒。
宫远徵拖着没有痊愈的身体来检查,只得出一个结论:“他好像是太累了?睡着了?”
真是难为他这个小天才了。
甚至月公子也来到了羽宫,诊断结果类似:“身体负荷太过,致使沉睡。”
宫尚角头疼,“还能醒来吗?”
宫远徵回忆起那块陨铁足以牵动地脉的力量,不知什么原因钻进了宫子羽体内,猜测,“若他无法自行化解,恐怕永远都醒不来了。”
宫尚角的头更疼了。
倒不是因为心疼宫子羽。
若醒不来的是远徵,他会担忧心焦远徵的身体状况。
可现在醒不来的是宫子羽,他最担心的是谁来帮宫子羽干活。
雨墨的大计涉及到宫门里里外外、方方面面。
宫子羽虽然蠢笨,但他听雨墨的话,干什么都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