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宫远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紫衣塞回盒子,宫子羽失去了最佳抢夺时机。
“你龌龊!你怎么能藏雨墨的衣裳?!宫远徵,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宫子羽不吝用恶劣的思想揣测宫远徵。
宫尚角面上隐隐呈现出几分不赞同,“远徵,你…”
那件紫衣不似宫门的紫色厚重,不似紫色宫门的压抑,足以令两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一眼辨别,一定是雨墨身上那件。
宫远徵对宫子羽怒目而视,又对宫尚角的怀疑感到难过。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不算冤枉。
他没理宫子羽,而是倔强地想和宫尚角解释:“我和雨墨…”话到嘴边又止住。
他不能说,即便是哥哥也不能说。
这种事怎么能和除了她以外的人说呢?这对她不好。
等他向后山求娶她为夫人,今日的误会自然不复存在。
日复一日的数砖思考,宫远徵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们两个做了那样的事,怎么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才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宫远徵认为自己现在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不就是被误会了吗?
他能忍。
宫子羽不能忍:“你和雨墨什么?你和她认识也不能藏她的衣服,你给我,我要拿去还给她!”他嫉妒到扭曲。
凭什么宫远徵能拿到雨墨的衣服?
难道雨墨跟宫远徵比跟自己好?
“你们在干什么呢?”
人未至,声先到。
是那甜如浸了蜜糖的声音,令在场三个男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光从她身后一一寸一寸退去,紫色的剪影慢慢清晰。
腰身盈盈一握,发髻松松挽就,发尾的紫海棠绒花镀着金光,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