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雨墨第一次参与宫门会议。
后山三位长老、执刃、角宫主、少主都在。
堂中摆了两具尸体,正是昨夜雨墨杀的那两人,她闲散地站在一旁。
宫鸿羽问:“这当真是南方之魍?”
雨墨答:“自然。”
“你怎么确定她的身份?”
“她自己说的。而且我都把人杀了,执刃不能自己去查一查吗?”
放都喂到嘴边了还能饿死不成,以宫门的规模不至于查不到。
雨墨没打算恭恭敬敬地给自己找罪受。
她杀司徒红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好在宫门得到优待。
宫尚角是雨墨故意引下山,为了找一个见证。
这不,宫尚角主动站出来:“执刃,三位长老,她所非虚。”
宫尚角方才已经知道雨墨来自后山,而雨墨为什么会怀疑紫衣还跑到山下的理由也很充分:
“我曾偷溜下山过两回,意外撞见紫衣在山门口徘徊便盯上了她。”
她理直气壮,不是一般有恃无恐,对偷溜下山毫不心虚。
宫唤羽还想继续盘问,却先触及她不经意的眼波流转。
似春水漾波,无时无刻不在勾人眼球。
此时此刻,此种境地,若雨墨空有美貌,她会得到觊觎和轻慢;
若雨墨空有武力值,她会得到怀疑和质问。
可她两样都有,还是顶尖,她便能得到宽容,没人舍得对她恶语相向。
不一会,雪重子到了。
他的居所远,不紧不慢才来。
一见他,雨墨原先淡淡的气质便雀跃起来,迎上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