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身影终于消失,宫远徵才敢掀开衣服,自由行动。
他看着桌上装蛊虫的小盅沉思。
不对!
这是他该有的警惕性吗?
他的警惕心喂了狗吗?
…
好像没有问她名字,也没问该怎么联系她。
…
不对!
她怎么能在徵宫来去自如?
后山之人一般不能出来,她这是违反规矩了吗?
…
她真的会媚术吗?自己的功力竟浅薄到无法抵抗。
…
不对!
…
少年左右脑互搏。
一会思考正事,一会思考紫衣姑娘。
三心二意的下场就是什么都没思考出来。
等宫远徵回神,方才沾了鼻血的帕子俨然被自己洗净了。
这夜,宫远徵躺在自己这张被外人躺过的床上,辗转许久才合眼。
梦里全是紫色。
紫衣委地,堆成一汪潋滟的水。
她仰面看他,手撑着头那个姿势还在,只是衣裳已不在该在的地方,一寸一寸的模糊。
他俯身去吻,她手指攀上他的肩,缠得轻柔又致命。
他的床暖得不像话。
她的呼吸、她的低吟、她散落的长发缠住他的手腕,每一寸触碰都真实得发烫,像真的一样。
猛地睁开眼。
帐顶灰蒙蒙的,晨光已至,后背一层薄汗,心跳擂鼓般砸在胸腔。
…
穿戴整齐,宫远徵泄愤般将那方紫帕塞进怀里。
“一定是媚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