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媚术?谁对你使用了媚术吗?”
宫尚角刚结束一次远行,回到宫门,忙完,凳子还没坐热呢。
“后山那个女人,她和书里的仙子一般美丽,就是她对我使用媚术!”
随后,宫远徵一一列举雨墨会媚术的证据:“第一面就让我看的移不开眼。”
“当时我隐约闻到一阵香味,我从未闻见过那么香的香,也许香里藏了致幻的毒药。”
“我制毒时她的脸会出现在我脑子里,打乱我的思绪。”
“我睡觉时她会在梦里打扰我,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
“所以,我一定是被她算计了。哥!你去和长老们说,我要进后山和她当面对视!”
说着就要拉着宫尚角往外走,宫尚角那飞速旋转的大脑停下来:
“不能去,这和人家没关系,是你的问题。”
还好远徵愿意等自己回来拿主意,若他擅作主张跑去质问那位姑娘…
宫尚角都帮弟弟社死。
宫远徵歪头,发尾的小铃铛随他动作晃动:“为什么不能去?我现在就想去找她讨公道!”
可恶的妖女,竟伪装成宫门弟子来害他,他要去问清楚。
宫尚角惯常端着一张死鱼脸,闻竟也失笑:“你究竟是想去找她,还是想讨公道啊。”
好好看一眼傻弟弟,早已不是当年会因下人的议论躲在角落生闷气的小可怜。
一眨眼都有他高了,虽还小,但也确实到了年少慕艾的年纪。
宫远徵定住,他怎么听不太懂哥哥在说什么?
嘴唇嗫嚅,半天憋出来一句:“我要先找她才能质问她啊。”
他这副德行又让宫尚角怀疑:难道自己想多了?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宫远徵摇头。
在哥哥的镇压下,宫远徵暂时歇了要去找人的冲动。
哥哥让他去,那他就等哥哥出宫门办事再去,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