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自以为心上人的姑娘的欺骗,后是自己计策的漏洞,月公子呆立良久。
雨墨是雪重子的女儿,后山一枝花,一年多的相处也让她混成了后山小辈智商天花板。
她不说还好,一说月公子就感觉自己真是哪哪都笨。
感情上笨,生活上也笨。
云雀更绝望:“想来我是必死无疑了。”
这个结果,她在被抓住那一刻就该清楚,是这段时间的安宁给了她错觉。
“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奢求未来,骗了你,很抱歉。”
云雀看起来快碎了。
雨墨的心是冷的,但她忍不住共情,这与曾经的自己有何异?
她生下来就被人告知你是杀手,只有练好本领才不会死在任务里。
慕雨墨幸运,在暗河占了个本家人的便利,像雨哥他们无名者出身的需要靠厮杀同伴才能得到生的机会的才更惨。
雨墨比很多同伴都率先觉醒,她率先对未来感到迷茫。
她散漫,天真,恶劣,狠毒,无所谓,随遇而安…一切都是大脑的回避机制。
好像这样,她就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女,不被世人所唾弃。
哎,见到比自己还惨的同行,多愁善感便接踵而至。
月公子不忍:“雨墨,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月公子沉默,没有你还打破我的幻想,你可真残忍。
不过…雨墨也是好心提醒,肯定不是故意让他们绝望的。
雨墨那双动人的眸子波光微动,“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月公子的计策其实很不错了,只需在原计划稍加润色。
一个月后,月公子按原计划行事,建议将云雀的尸体挂到城墙上示威。
月长老看着地上的尸体止不住皱眉,从前竟没发现月公子的手段如此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