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点头,就算不是俞浅浅干的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放眼整个西北,除了他们跟魏宣不对付,第二个就是她。
谁不知道俞大人在霁州跟西北节度使杠上了。
一个要粮,一个不给。
俞浅浅这个外来者要兵没兵要权没权,硬是煽动一群农民跟魏宣斗得有来有回。
谢征:"这么一来,霁州内部动乱,民怨四起,不就正合长信王的意吗?"
还真是。
公孙鄞觉得这些很重要,但谢征更重要。
公孙鄞:"你不能放着焉州大军群龙无首。"
……
彻夜长谈,公孙鄞推门离去时,正面樊长玉。
也不知她偷听了多久。
樊长玉:"你是武安侯谢征。"
谢征:"不是、长玉,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
樊长玉:"我不听我不听!"
这个身份比首富的儿子都难以让樊长玉接受。
首富的儿子都不愿意给豆腐西施做赘婿,武安侯更不可能给一个杀猪女做赘婿!
樊长玉:"既然战局胶着,你便尽快离去,不要让我成为罪人!"
她狠狠推开谢征往外跑去,谢征倒在地上怅然若失。
樊长玉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办。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天空飘起细雪。
明知他的身份有猫腻,自己为什么还要一头扎进去呢?
“我真是个傻子……”
跌倒在地,雪忽然停了,樊长玉擦了擦泪汪汪的眼抬头。
是有人为她撑了一柄油纸伞。
俞浅浅:"长玉,跟正吵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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