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议论到跟前,张父还是会呵斥两句,多了也不能做,否则就是欲盖弥彰。
关起门来,张父对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无可奈何:“大丈夫何患无妻!男儿当以功名前程为重,你如此作态,可对得起十余年寒窗苦读!”
若是个家世清白了张父也认了,可俞浅浅摆明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简单的,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张衡却跟着了魔似的,隔三差五就要去人家跟前献殷勤。
关键是人家还不稀罕!
张衡:"父亲说的是,年后儿子便去镇上备考,不回来了。"
他敛去真实情绪,又变成了听话懂事、一心只有读书的好儿子。
“这就对了,这才是为娘的好儿子,母亲跟你一同去,照顾你。”
张家在镇上有宅子。
张衡:"不必了母亲,儿子能照顾好自己,您和父亲莫一起劳累。俞娘子那里……是我唐突了,母亲切莫为难于她,我已经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他这副大彻大悟改过自新的模样唬住了张家夫妻俩。
张母连连应道:“诶,好,俞娘子身怀医术,有厉害手段,乡里乡亲都喜欢她呢,母亲怎么可能为难她。”
也不是没有为难过,只是俞浅浅挑食,不吃亏,每次都会堵得张母气急攻心。
张父欣慰:“你明白就好,日后离俞娘子远点,她不简单。”
张父没有见过齐f,可听儿子描述,还有远远瞧见一次那神出鬼没的暗卫,他对俞浅浅身世的猜测加深几分。
两夫妻不知道,隔天张衡就悄摸找到俞浅浅深情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