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齐f不是这块料,他的孩子就是了?嬷嬷教不好齐f,就能教好他的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为什么要把二分之一的希望缩小到四分之一?"
俞浅浅的目光惊奇,一连串问题砸来,兰嬷嬷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她竟无以对。
仔细想想,齐f年幼时亦是个可爱聪颖的小孩,可现在呢?
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失神片刻,兰嬷嬷的背脊一点点弯下去。
俞浅浅对她的方应很满意。
俞浅浅:"嬷嬷,你该听我的,我们一起让齐f回到正轨,太子和太子妃期望的正轨。"
她的声音轻软和缓,似清泉击打河畔,尾音在兰嬷嬷耳窝里打转,极致蛊惑人心。
这个从前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俞二丫,如今的俞浅浅,或许真有能让太孙回头是岸的本事。
解决了生命安全,安抚好齐f,又脱离了谁都比她大一头的长信王府,俞浅浅感觉生孩子都比想象中的顺了。
她提前找好了村里的稳婆,还有花驼这个紧急情况预备人选,后来兰嬷嬷又选了两个信任的稳婆到庄子里,整个过程有惊无险。
俞浅浅苏醒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深邃眼眸。
她睡了三天两夜。
齐f:"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意外,我就让那个小兔崽子给你陪葬……"
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来,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最后的倔强。
片刻后,俞浅浅的手抽走,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团,心是前所未有的软。
这是她的孩子,她跟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羁绊。
俞浅浅周身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她左一个“宝宝”,又一个“心肝”,齐f比喝了一罐老陈醋还酸。
他正要喊奶娘来把孩子抱走,不料俞浅浅先赶人了。
俞浅浅:"你出去嘛,我和宝宝单独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