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不想偷听的,但她的腿杵在那儿就不会动了。
该死的腿真八卦,俞浅浅只能勉为其难满足它。
八卦的腿挪动半寸,助俞浅浅把耳朵贴在窗棂缝隙上。
这么说来……白毛抑郁的原因是缺少父爱吗?
不对,白毛自称“孤”,什么架空朝代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兰嬷嬷:"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齐f:"卧薪尝胆、卧薪尝胆!嬷嬷除了说这些还会说什么!孤也要在柴草上睡觉吗?孤也要在饭前尝苦胆吗?孤也要效仿越王将稻种煮熟给农民种吗?"
兰嬷嬷:"您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有获得长信王信任,才可徐徐图谋。殿下,您莫非忘了承德太子如何被人算计战死沙场,太子妃为了保您性命葬身火海……"
这只是齐f与兰嬷嬷之间一次寻常的争执,俞浅浅却感觉自己完了!
常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她没有俞二丫的记忆,却也能从二人的语中觉出不对味。
什么承德太子,什么太子妃,什么仇恨……所以齐f不是长信王亲生的!
短暂的震惊后,俞浅浅立马反应过来不能让人知晓自己来过。
正欲转身,倏地,俞浅浅透过缝隙对上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睛,她瞳孔骤缩。
被发现了!
恰逢此时风吹,“吱呀”一声,窗户被吹开一角,俞浅浅立刻蹲下。
兰嬷嬷闻风而动,步履清晰往窗边来,似乎是要查看一番。
脚步越来越近,似重锤一般一下一下敲在俞浅浅心头。
齐f:"嬷嬷,孤的头好痛。"
兰嬷嬷顿住脚步转身回去,齐f让她去喊医师来,半开的窗户就这么被她忽略了。
俞浅浅再抬头的时候,齐f已经出现在了窗边,将蹲在地上的人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