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儿子语气里的庆幸,雷梦杀同样感慨:“想当年我多烦她到处闯祸啊,大半个北离都视她为毒瘤,还是我们肤浅了。”
比起那些被骗走的银子,雷梦杀认为大家更想拥有没那么曲折的一生。
春溪玉从骄傲到无语:“那你们几个本来该英年早逝的,是不是该给我磕两个啊。”
本来该早逝的雷梦杀、李心月、赵玉真、王一行、唐灵皇……
古尘:“我也要磕吗?”不要虐待老年人。
“你别说,要不是这奇怪的地方限制行动,我现在就能给你磕一个。”雷梦杀试图打圆场。
春溪玉不客气道:“没关系,出去再磕更正式一点,若再奉上银钱些许,更显得诸位有情有义。”
雷梦杀闭嘴了,他就知道!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爱财。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好蠢、好坏……又蠢又坏……”萧羽独自emo,他真忍不了第二个故事里挣脱琢磨搞事的自己了!
搞事就搞事,他师门传统美德就是搞事,但这事搞得……也太让人笑话了!
“七弟、陛下也别太沮丧,你看你虽然笨了一点,但还挺……可爱的。”萧楚河绞尽脑汁为第二个故事里的萧羽找借口,成功把萧羽“夸”自闭了。
无心摸了摸自己茂密的头发,总感觉头上凉凉的。“我光头的造型居然还挺帅。”
“你要是敢剃光头,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苏昌河没错过好大儿语里的跃跃欲试。
在第二个故事里,苏昌河失去了一切,但在现实中,他至少好守住儿子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