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苏昌河、苏昌离:瑟瑟发抖中。
春溪玉一看他们这窝囊样就来气,人怎么能又笨又可怜呢?
“在同一个江湖混了几十年,混到路边的狗都能踹你们两脚,丢死人了!”
“可是、姐姐你现在也这样……”苏昌离垂首反驳,声音细若蚊吟。
“哈!我?是啊,路边的狗都想踹我两脚,那只是想!你看他们真敢踹我吗?”
这个时候,司空长风就要出来说句公道话了,“你们别看讨厌她的人一箩筐,放眼天下,敢跟她大小声的人还真没几个。”
北离江湖,乃至朝堂,谁见春溪玉不得笑呵呵。
就说唐老太爷早年被骗了那么多,你看他敢跟春溪玉撕破脸皮吗?
春溪玉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苏昌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真就跟浊清面对面硬打啊?智取!智取懂不懂?”
当时暗河的处境可不像他们现实世界,苏昌河的选择让暗河愈发被动,于是死伤惨重,浊清也没能杀成。
“你是告诉过我,但另一个我不知道啊,他以为那样就是智取了。”
看到现在,苏昌河一等一糟心,老婆孩子成别人的了,暗河也没上岸,浊清没能灭口,自己还练功练出毛病了,回头还要被春溪玉指着鼻子骂,谁有他惨?
苏暮雨试图讨好春溪玉,同时转移话题:“那阿玉认为,他们这次选赤王,会成功吗?”
毕竟在他们原本的世界,萧羽继承了明德帝的皇位。
而那个世界的暗河没有选择,兜兜转转只有萧羽愿意跟他们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