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尘无力地望着光幕:“我本来以为再糟糕,也不可能比拥有春溪玉的世界糟糕。”
魔教东征,生灵涂炭,消耗北离江湖与军中实力,这不是齐天尘想看到的。
没有春溪玉的世界,该发生的污糟事一样没少,不该发生的灾难接踵而至。
古尘抓住问题本质:“如果不要那么强调爱情就好了。”
如果没那么多情情爱爱,如果不要把每个人做事的动机扯到情情爱爱上面,如果叶鼎之东征的原因是为家仇和野心,这个故事就很有逻辑,比第一个还有逻辑。
是的,大家认为第二个故事不正常的原因不是第一个故事太正常,而是因为第二个故事太不正常。
所有人死的死,死的死,活着的下场也不尽人意。
观影中,镜头移动,东征落幕,一直没什么镜头的暗河登场。
事件起源于暗河内乱,苏昌河带领年轻一代弟子反叛成功,苏暮雨愿意为他留在暗河当苏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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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怎么一到你们两个的画面就奏乐,我就说有些流蜚语并非空穴来风。”慕青阳的俊脸皱成一团。
苏昌河给他一记眼刀,然后偷瞄一眼慕明策,意有所指道:
“哎~现在大家都知道暗河会内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趁虚而入。而且家丑外扬了,大家知道某位领者没有未雨绸缪,三位家主空有野心没有脑子……”
“咳咳,其实我们都能听出来你在阴阳大家长。”谢霸话糙理不糙。
观影里,大家长中毒生命垂危,三家家主野心勃勃,一路追杀。
说实话,三位家主现在有点心虚,因为现实中的大家长还没老,正值鼎盛时期。
慕子蛰冷哼:“你都提前练阎魔掌了,还好意思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