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春溪玉蹲下摸了摸李寒衣的脑袋,浅笑魇魇:
“小寒衣这么可爱,就算没有成为剑仙也是我最喜欢的小孩。”
“为什么?剑仙最厉害了,大家都喜欢。”
“因为……小寒衣只是小寒衣就能得到喜爱,不用非得成为剑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雷梦杀也“睡醒”了,闻两眼一抹黑,又睡了。
他女儿才多大,正是容易被花花世界迷人眼的年纪,碰上这么一个花巧语乱人心的家伙,还能忘记吗?
换位思考,若雷梦杀在李寒衣这个年纪,遇上一个懂他、带他玩的大姐姐,长大后估计没有李心月的事了。
雷梦杀不知道,他第二次“睡着”后,李寒衣还问了一次:
“不当剑仙,也能嫁给阿玉哥哥吗?”
“不能。”这句是苏暮雨回答的,他什么都能忍,唯独这个不能忍!
李寒衣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眸子清澈见底,“为什么?”
“因为阿玉不会娶媳妇,你一辈子都没机会。”苏暮雨对小孩恶恶语。
如果换一个小孩,高低得给苏暮雨见识一下什么叫小孩的威力。
李寒衣就不一样,她很执着于跟有趣的阿玉哥哥度过下半生:
“那我来娶阿玉哥哥,就像母亲娶了父亲,以后的孩子跟我姓。”
那一刻,苏暮雨忽然很想把雷梦杀喊醒,凭什么让他一个人难受。
跟春溪玉待久了,苏暮雨逐渐学会外耗,尽量不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坏情绪。
他每天面对阿玉和昌河就足够心累了,没有义务承担别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