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雪,化了又落,落了又化。
景玉王府,萧若瑾并不知道自己爱妃的院子格外热闹。
“师父为什么不是义父,义父为什么不是师父。”
一个红团子围着春溪玉团团转,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男童朝气蓬勃,唇红齿白,正是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
这便是萧羽,慎儿的儿子。义父百里东君,师父春溪玉。
一个教武功,一个教心眼。
慎儿最初的想法是让春溪玉当义父,想让自己儿子管春溪玉叫爹。
春溪玉婉拒,提出可以用义父的名义笼络百里东君,这才幸免于难。
“羽儿,不要打扰师父,出去外面玩。”慎儿很少对萧羽说重话,但萧羽现在正在攻击春溪玉的鞋子。
苏昌离从暗处出来,将萧羽拎出去,慎儿交代他:“让他跟楚河一起玩。”
转身又对春溪玉抱怨:“琅琊王很喜欢萧楚河,不如让萧萧瑾把萧楚河过继给他。”
春溪玉搁置笔墨,沉吟片刻。琅琊王深受太安帝器重,手握兵权,身后追随者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子嗣,一众皇子拍马也赶不上他。
“可以,你先养,慢慢暗示萧若瑾这样做的好处,等大一些再提上日程。”
届时,一个跟萧羽兄弟情深的萧楚河不爱权势,只爱江湖自由,又继承琅琊王的衣钵,简直是最好的帮手。
几年过去,慎儿刻意躲避,始终没有再见一次琅琊王。
她要将这段过去发挥最大作用,便需要精心安排时机。
两人同时抬头,相视一笑,慎儿轻嗔:“时机到了吗?”
她等到儿子都会走路说话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