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请一下假,后面的等一等,追更的宝宝们明天早上来看,我今天晚一点刷新覆盖,没时间码字只能这样了)
路过外间,视线触及桌上那半坛酒,苏暮雨顿了片刻,将坛子拿走。
甫一来到院中,苏暮雨正对上苏昌河幽幽的目光,心猛然跳了一下。
“昌河。”
熟悉的人,可以从中捕捉到一丝心虚。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房间在另一边。”苏昌河牙齿咬得咯吱响。
瞧瞧他兄弟这飘飘然中带着虚浮的脚步,该死的娘娘腔!
苏暮雨讪讪,极力掩饰:“我跟阿玉、喝了点酒,睡着了。这没什么嘛,我们两个也会在一起睡……”
“不听不听!你已经完全被他蛊惑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我的底线上,苏暮雨,你太让我失望了。”
忽然上价值了,苏暮雨不理解,“你的底线是什么?”
有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即便真的……也不能在、在……下面!”苏昌河痛心疾首。
闻,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苏暮雨耳垂,解释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不是、这次我没有在下面……”
百里东君送的酒太烈,昨夜的记忆零零碎碎,苏暮雨只记得感觉,忘了细节。
但有一点记忆比锦城那次清晰,便是他……在上面。
在此之前,苏暮雨对此事的了解完全来源于苏昌河的荤话,还有执行任务时听到过的墙角,从未亲眼见过。
因此,他会迷糊,完全情有可原。
“这还能改!”苏昌河的三观受到巨大冲击。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个道德高尚的人。
“也、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