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他喝醉了吗?重点是他持续两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宿醉,肯定是撞邪了!”
李长生走后,陈儒接任稷下学堂祭酒一职,萧若风的重心也慢慢从学堂转移至前朝。
雷梦杀和夜啸鹰一样整天跟萧若风混,以盼有一天能混出头,因此很快发现了萧若风的异常状况。
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酒量更是师兄弟中首屈一指的,居然把自己喝成这副鬼样。
在春溪玉的操作下,天启城的灵异事件越来越多,雷梦杀脑子一抽就感觉萧若风撞鬼了。
春溪玉便是在这个时候回来,萧若风一直呆呆坐在台阶上,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眼睛半睁半眯,颓然不已。
她见状,在心里给慎儿竖了个大拇指。
在雷梦杀的催促下,春溪玉装模作样掐指一算,认真道:
“他生病了。”
雷梦杀忙问:“什么病?”
“相思病。”
雷梦杀不信。
只是下一刻,春溪玉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铜币,弹指往上一抛,接住,又用另一只手盖住。
春溪玉凑近萧若风问:“琅琊王,你告诉我,我手中的铜币是正是反?”
萧若风的眼皮动了动,没说话,春溪玉又说:“你要是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
原本浑浑噩噩的人猛地转头,声音像砂纸磨过一般嘶哑:
“真的?你知道我的心事、知道她在哪里?”
“你先猜。”
雷梦杀听迷糊了,萧若风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定道:
“正面。”
春溪玉用手感受了一下铜币的纹理,原本用来盖右手的左手翻朝下,铜币翻了个面打开。
雷梦杀惊呼:“真是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