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惋惜你的剑?不是很好吗?”
“你不这样觉得吗?”
春溪玉下意识摇头,她见过很多剑客,每个人执剑的理由都不一样。
“你不能因为杀手的剑用途是杀人就自卑,不然你的剑会难过,哪怕你的剑是一柄凡剑。”
她的笑容通常带着狡黠和捉弄,使人捉摸不透,此刻不一样。
好似春日拂过面颊的风,能抚平人心的褶皱。
苏暮雨怔愣许久,“是吗?”
“世道将剑划分三六九等,形成鄙视链。若你是鄙视链的顶端当我没说,可你是鄙视链的底端。如果你也认为自己的剑可惜,那你不如换根烧火棍。”
说这话时,春溪玉在内心给烧火棍道歉,她难免被世俗同化,不是故意看不起烧火棍的。
“阿玉。”
“嗯?”
“方才在别院,你劝解叶鼎之的方式不太对,不能那样说。”
“你能别说话吗?”
……
万众瞩目的剑仙一战落幕。
雨生魔和李先生不见踪影,碉楼小筑的屋顶打破了个大洞。
所有人装睡不语。最后,依旧是萧若风掏他哥的腰包填上窟窿。
――
翌日,百里东君宿醉苏醒,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雷梦杀不怀好意地说:“你既然逛过教坊,就该知道天启城里的另一处好地方,准备好银子,师兄带你去见见世面。”
“哎呀!”
他惊呼后赶紧往外走,雷梦杀怕他在外面被人骗了,遂跟上。
心中念着人,百里东君运起三飞燕,雷梦杀险些跟丢。
城南,巷尾,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