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一方锦帕,萧若瑾弯腰捡起,抖落灰尘,几朵绣艺粗糙的粉樱映入眼帘。
“文樱。”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萧若瑾眼眸微暗,迟迟未能收回视线。
“兄长,在瞧什么?”萧若风刚从山上下来。
萧若瑾敛神,摇头,“一个有意思的人,但她走远了,我们该进城了。”
根据她的一举一动推断,应该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捕,她能逃走吗?
地势较高的山坡,下方景象一览无余,包括景玉王和琅琊王的座驾。
青衫少年、黑衣男子、以及方才匆忙逃窜的文樱,三人并排而立。
他们身后,是萧若瑾眼中追捕文樱的十五名家丁。
春溪玉的声音随风飘散:“樱儿,你说,等他下一次见到你,该是何感想?”
“愤怒,懊恼,横眉冷对――都不会有。掀开盖头那一刻,我会让他……好奇、怜爱、喜悦。”
面具下,苏暮雨眼中浮起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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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学堂,百里东君行过拜师礼,受几位师兄邀请在碉楼小筑庆贺。
“那什么、我有点事,能不能明天再去啊。”
“不行!好不容易寻到师父不在的时机,大伙都等着你呢。”
百里东君没法拒绝,被雷梦杀拖去吃酒,可李长生闻着酒味就来了。
晚间,剑仙雨生魔临城,问剑李先生,皇城暗潮翻涌。
剑客奔向战场想一观,皇帝在宫里寝食难安,禁军和廷尉匆忙维护秩序。
景玉王府别院,春溪玉刚把易文樱送到,她对易文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