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关键时期,春溪玉还要探一探影宗和景玉王府的动向,转头百里东君又闹幺蛾子。
“你说你失忆了?”
有长进,都学会迂回战术了,就是表演痕迹太重,心虚一览无余。
百里东君缩了缩脖子,“对,我失忆了!隐约记得昏迷之前有人推了我一把。”
说着还理直气壮起来:“你说怎么办吧。”
春溪玉的坐姿随意,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你自己说,怎么办。”
“嗯……你得给我找个亲近之人,说不定刺激一下我就恢复了。比如父亲、母亲、爷爷、师父之类的。”
慎儿掩唇遮住笑意,镇西侯世子、世子夫人以及镇西侯都在乾东城,春溪玉需要找谁很明显了。
“好啊,你师父是稷下学堂的李先生,我送你去找他。”
百里东君的笑容转移到春溪玉脸上。
小样,什么段位,敢跟她玩心眼?
百里东君讪笑:“呵呵……这样啊,我拜李先生为师很多年了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刚拜的没什么感情,没办法助我恢复记忆。”
春溪玉本想将人丢回稷下学堂,却接受到慎儿暗示的眼神。
触及百里东君不自觉落在慎儿身上的注意力,眼神带有小心翼翼。
春溪玉挑眉,想到古尘跟自己要的承诺,百里东君不能入局。
可若他自愿为爱痴狂,不能算在她头上吧。
思绪万千,面上波澜不惊,春溪玉唱白脸,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