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浑厚有力的标志笑声传遍小院的每一个角落,雷梦杀自来熟道:
“春溪先生能掐会算,两个手指一碰就能锁定小贼位置,这是折煞我们呢。”
春溪玉挑起眉梢,语气带出隐隐不快:“老子年纪还没你大,你喊老子先生,老子是不是吃亏了?”
雷梦杀和萧若风俱是一怔,这家伙原来是这种性格啊。
凝神一瞧,小伙子还真年轻。
雷梦杀好脾气道:“那你说我该喊你什么?”只要能完成风风的差事,怎么喊都行。
“喊爷爷。”
淦!草率了!
两人没能帮春溪玉找回纯金匾额,萧若风只能掏兄长的腰包补了一块新的。
春溪玉非等匾额挂好再进宫。
帮忙张罗此事的雷梦杀指挥匠人把匾额挂上,忍不住嘀咕:
“这铺子里也没个人守着,非搞个纯金的,可别晚上回来又被偷了。”
――
皇宫,面见天颜。
太安帝坐在龙椅上,手撑着龙头扶手,被下方恭敬行礼的少年惊了一下。
太年轻了,他开始怀疑对方的专业性。
“你称自己为仙人转世,怎么也愿意对人间帝王下拜?”
春溪玉抬头,直视龙目,并无惧意:
“人皇为上。且,草民并非仙人转世,而是……仙丹化形。”
一旁的萧若风侧目,这……也太假了,不能编像一点吗?
众所周知,帝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但同时帝王帝王也是人。
只要是人,就永远学不会知足,帝王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