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张邪性狂妄的脸,配上郎艳独绝的五官,瞧不出多大年岁,浑身上下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势。
见了皇帝也不跪,只将夏侯泊往这边一推,转身就要走。
夏侯澹眯了眯眼,“这位!……义士,敢问尊姓大名。”
其实他想问的是,在燕国王庭帮夏国暗卫抢医师的人是不是他。
在北舟警惕的眼神中,他转身打量一眼夏侯澹,意兴阑珊,“慕……厌蛰。”
夏侯澹记住这个名字了,他知道还会再见。
――
陛下奉太后的要求陪同视察陵寝,太后却提前鼓动燕国使者刺杀皇帝,在邶山埋伏,陛下好险祭天了。
下山路上,端王亲自带伪装成燕人的中军截杀陛下,来势汹汹,陛下好险又祭天了。
好在陛下运筹帷幄,贵妃反应迅速,禁军和守城军忠君爱国,先后生擒太后与端王。
回程路上小雨淅淅沥沥的下,夏侯澹命人大摇大摆地走、浩浩荡荡地走。
因此刚进城便有一众朝臣闻风而动,太后党和端王党定不会轻易让他将人下狱。真到那一步,就无力回天了。
然而,这些朝臣前脚换好朝服出门打算搞事,后脚家里就被守城军围了。
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凝香在八年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今天,她的拳头比较大。
端王党紧急集合,在端王府碰头。
黑脸幕僚道:“怪哉怪哉,禁军已经全部出城去营救陛下,纯贵妃手里哪怕有兵,也不该这么多。”
白脸幕僚道:“如今朝局,太后占六成,王爷占三成,陛下占三成。不知其他大人家的府邸有没有出事,若都一样,陛下手里拿的来的兵?”
不多时,一个小厮匆匆来报:“诸位大人!我们的人去打探归来。京都城中,凡是个官,哪怕九品小吏,全、全被围了!”
除了消息灵通先跑出来的,其余各家府邸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