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幽深的眼眸闪烁:“扎椤瓦罕要是不同意还算有几分血性,但他老了,打不动了。他的侄子图尔骁勇善战,屡立军功,再打上几场,燕国境内就要只知图尔王子而不知大王了。”
早十年说要求和,扎椤瓦罕必不同意。但如夏侯澹所说,他老了。
派出使臣团前往燕国后,汪昭由暗转明,凝香追查了几年的燕国医师也取得进展。燕王扎椤瓦罕对使臣团的态度还算友好,他设宴款待使臣团那夜,另一队暗卫潜入王庭劫持医师。
结果那人狡猾,差点失败,还好有高人相助,押送那医师的暗卫先使臣团入京,现在已经确定了医师来自羌国。
凝香的怀疑成真,却并不开怀:“这说明,你幼时便带来的头疾,与燕国和羌国都有关。”
间接说明,多年前那个消失的宫人一定是被太后灭了口,太后与燕国、或者羌国有联系,并且从小就给夏侯澹、大夏国君下了毒。
“她大肆收拢权势,卖官鬻爵,徇私舞弊我都能理解。她给我下毒,把控我的后宫我也能理解。但这些……不足以支撑她豁出去到跟别国勾结。”
夏侯澹绞尽脑汁也没能给太后找到借口,凝香倒是若有所思:
“她这些行为的结果混在一起,是不是搅得大夏鸡犬不宁?或许,她阻挠大夏与燕国和谈,也不仅仅是预防端王反扑呢?”
两双眼睛相视,一双深邃,一双坦荡。
一双没有攻击力的圆眼,睫毛纤长如蝶翼,眸色清浅,波澜不惊。眸光好像春水初融,既清且媚,既有纯真且有通透。
谈正事呢,夏侯澹忽的笑开:“爱妃和从前一样,一样好看,尤其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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