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沉浸自己的思绪无法自拔。凝香是早逝的白月光,夏侯澹来到异世后唯一的知心人没了,又有端王和太后步步紧逼,彻底疯了。
后来遇到白月光同款手办谢永儿,暴君自暴自弃,放任自流,才会被端王联合谢永儿逼入绝境。
逻辑没错。
“庾妹妹?”凝香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笑容染上一缕愁绪:
“陛下他是个可怜人,这些年一步步走来不容易,他被太后逼到不得不装疯。你不用担心他卸磨杀驴,待他事成,不会亏待功臣。”
……
这一晚,庾晚音落入一个精心为她准备的杀猪盘。她对夏侯澹的谨慎保留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在朝阳殿睡了穿越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就像当初策反珊依,今天的庾晚音甚至比珊依还好忽悠。
两日后,庾晚音挽着凝香姐姐长姐姐短,声音甜腻可人,热情地教她打麻将。
夏侯澹目露凶光。
“王翠花!你究竟有没有想起来端王的弱点了!”
王翠花觉得新名字挺文雅,暴君太可恶了!她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想着等策反谢永儿,四个人凑桌麻将嘛。”
“差点忘了,你不仅没想到端王的弱点,谢永儿那边的进度也停滞不前。你再这么摆烂,他们两个就要在朕眼皮子底下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好了陛下,不要凶庾妹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麻将这么好玩,陛下从前怎么不教我呢。”
看着她把麻将堆成一个正方体,庾晚音无语,夏侯澹……
夏侯澹觉得她好可爱。
“爱妃的碉堡堆得不错,放在我的故乡,一定会是个军工技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