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初具雏形的端王幕僚团开起小会,端王隐隐有几分破防:“他想做什么?”
“大抵是……真疯了?”
“难道陛下对纯妃是真爱?”
“别开玩笑了,那暴君能有真心?你不如说他真被逼疯了。”
幕僚们七嘴八舌谈论着,胥尧若有所思:“陛下行此荒谬之举,太后党很难请求处死纯妃。”
夏侯泊眉心微动,这个方向对了。“今日的第一批消息占很大功劳。”
除了太后与纯妃互砍这种离谱出天际的论,太后火烧天子居所的消息最令人津津乐道。
消息是今日一早凝香派人往外传的,不然宫里的内情不会如此清晰呈现在百姓和朝臣面前。
既然什么都干了,她索性将自己与太后相提并论,这就是夏侯澹口中她给自己提高了身价的体现之处。
趁太后还没醒,夏侯澹命人提了几大桶火油来,浇遍了太后宫殿里里外外,太后宫里的人边懵边拦,拦不住。
直到夏侯澹掏出火折子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他邪魅一笑,给惊恐的宫人们留下一句终身难忘的话:
“从今日起,称呼朕为――大夏第一普罗米修斯。”
……
“母后烧了朕的宫殿,朕烧回去,扯平了,有什么可上纲上线的?关纯妃何事?”
“户部准备拨款,重新修葺宫殿,母后也就算了,朕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宫殿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夏侯澹一条光棍相,太后党有理没处讲。
再有一个,夏侯澹杀人不犯法,一不合就:“拖下去。”
有些身居高位的重臣拖不下去,他就自食其力,拔剑追着重臣满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