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也不是不行。”早晚都要妥协,夏侯澹老生常谈:
“只是单祭祀怕还不够,江南水患,也有可能是大夏凤位空悬之故,朕想想,昨夜、还是前夜,父皇还给朕托梦呢。”
几个为首的太后党对视一眼,他这是以祭祀要挟,想顺带封后,可太后会愿意吗?
今天的早朝还是没有结果。
朝阳殿,凝香也在默默关注这件反常的事情,夏侯澹下朝便给她带来最新消息。
她沉思良久,“你想太后松口吗?”
夏侯澹那散漫的神情微微一凝,“想吧,他们总不能大费周章地搞刺杀。”
大夏皇陵就在都城外,周遭有守陵军常年驻扎,不适合行刺。
“封后一事僵持不下一年,太后绝不容许后宫多一个能威胁到她的存在,尤其我还是……太子生母。若她松口,只说明她有更大的阴谋。”
凝香眼底暗含忧色,她倒是希望太后不要松口。
夏侯澹察觉她的不安,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手掌轻拍她的脊背,邪肆的眼竟也会浮现温情:“别怕,我没那么废物。”
这一晚,太后宫里的人进进出出,传递着一些消息。
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次日朝会,一直咬死纯妃不堪为后的臣子不说话了。
太后为了让夏侯澹出去祭祖,居然退了半步,这是夏侯澹与她交锋这么多年来,她唯一一次退。
“究竟是多大的阴谋?值得放这么大的诱饵?太后要弑君吗?”
作者菌:"谢谢宝宝游客15764182243…点亮的年会员,加更2"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