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燕国送来贺礼。
宫宴上,礼官唱着贺礼名单,珠宝后面接了一个美人,夏侯澹没表态,太后倒是积极:
“燕国有心与大夏修好是普天同庆的幸事,皇帝怎么也不该驳邻国的好意。”
她当着王公大臣的面说了一段半带胁迫的话,却无人敢她下君王的面子,就连极个别觉得不像话的臣子都被夏侯澹眼神示意压下。
“既然母后喜欢,便留下吧。”
然后美人献了一舞。
有出席的宫妃面面相觑,频频向一个空着的坐席投注目礼。那本该是纯妃的位置,但她极少出席这种场合,陛下却每次都要给她留位置。
倒也有几分期待这个燕国美人能吸引到夏侯澹,好歹给其他人一丝改变的希望。
凝香出世以来,夏侯澹不是没有召嫔妃侍寝过,但这些嫔妃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点的,于是都逃不过那个既定下场――拖下去。
埋了。
渐渐的太后也不热衷给夏侯澹增添战绩了,只会偶尔像今天这样尝试一下。
燕国的美人辜负了后宫嫔妃的期望,一直到使臣离开都城都没再见一次夏侯澹,暂时被安置在一个偏远的宫殿。
这一天,太后做主将燕国美人洗洗涮涮送到了永延殿,哪怕她知道今夜皇帝召了纯妃。
皇帝寝殿,凝香挑灯夜读,头点案上前一刻,夏侯澹手中的戒尺抵住了她的额头。
她声音温软:“陛下,明天再写好不好?”
夏侯澹恨铁不成钢,甚至略带鄙夷:“你连华夏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的领头人都答不上来,还有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