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花儿浇水的李莲花明显愣了一下,而后不在意道:
“我说过吗?肯定是你记错了。”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这都能忘记。
李莲藕没有发觉异常,只想着这次定要问出个结果,又在莲花楼赖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李莲花哪根筋搭错了,见她舞了一段枪法,非要教她一门内功心法。
“你自己武艺平平,还要教我?”李莲藕狐疑,她感觉李莲花想误人子弟。
“我的内功心法,便是你二叔来了都说不出一个不好来,你这套枪法传神,传授你枪法之人还真是奇怪。”
几人看出了这小姑娘武学天赋异禀,传她绝世枪法,为何不教一门上佳的内功匹配呢?
李莲藕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师父,严肃道:
“我师父才不奇怪,若非他善良侠义,传我独门绝技,我根本走不到中原认亲!他练的就是普通内功搭配惊龙变。”
她流浪三年,第二年遇见那个扛着一杆银枪的少年,与他同行一年。她当时还小,但她知道那次分别后,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再和师父相见,她要将这套枪法发扬光大。
“行,你师父最厉害,但我这里有个更适合你的内功心法,你学不学?”
“学!”
一码归一码。
至少李莲藕能确定,李莲花不至于害她。
这般少年天才,难免令人爱才心切,李莲花念她喊李相夷一声二叔,没有保留地教了。
等李莲藕下一次来到屏山镇的时候,用李莲花教她的内功催开一束鲜花,兴奋道:
“我还真是个走到哪里都能遇贵人的体质,先遇我师父,后遇你,快告诉我,这心法叫什么名字?”
迎着她催促的眼神,李莲花略微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