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奶奶的四顾门,不如拆了盖猪圈!盖猪圈还能养猪,四顾门只能养废物……”
一个小姑娘在骂街,然后快速被她口中的“废物”们“请”进了四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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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平平无奇的葬礼说起。
四顾门,缟素喧天,众人或悲伤、或迷茫、或恍惚……
三个月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于东海大战,双双失踪,江湖扼腕。
正值人来人往哀悼时,一个身披粗麻孝服的孩子不请自来,直奔灵堂:
“二叔!我的二叔!你死的好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二叔~你回来啊啊啊啊啊~”
她扒着棺材哀嚎,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在哭还是在唱。
“小姑娘,小姑娘?门主是你二叔?”一个男子上前,拍了拍人。
她应声回身,纪汉佛愣了一下。
十岁上下的小姑娘,一身宽大的粗麻孝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衣服显然是临时改小的,下摆还留着匆忙裁剪撕扯的毛边,用一根同样质地的麻绳在腰间松松系住,显得空荡荡的。
衣角沾了些尘土和草屑,像是刚从哪个草丛或田埂边爬起来便奔灵堂而来了。
“你是……”小姑娘暂时收声,那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下纪汉佛,乃李门主生前得力助手,并未听他说过家中还有亲戚。”
门主好像是孤儿吧?
“得力助手?”
她有一张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皮肤是健康的蜜桃色,透着大哭后的红润,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突兀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