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气极了,牙关打颤,瞳孔放大,面目狰狞:
“尔等污蔑!污蔑!聂怀桑,你、荒唐疯癫、与我这逆子联合抹黑、抹黑……”
目光一扫还在可怜兮兮哭诉的逆子,金光善眼神逐渐涣散,白眼一番,经典桥段上演――
晕了,又气晕了。
这次没人扶,头先着地。
金光瑶没有任何动作,金子轩也不知去哪儿了,现场陷入纷乱。
有机灵的金氏弟子先将薛洋绑了,薛洋依旧摇头晃脑,笑的开怀,仿佛有恃无恐。
有人试探着出:
“其实,若赤锋尊在,这仙督之位,便也没那么难以抉择了。”
聂怀桑笑意加深两分。
“是极是极,可这薛洋方才道赤锋尊遭金宗主分尸锁魂,若为真,恐怕……”
聂怀桑笑意隐去。
看够了这出冗长乏味的戏,她微微抬眼,眸光流转间,那抹讥诮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冰珠坠地:
“仙督?诸位好似很感兴趣啊,日后谁家仙门再以此为由挑头生事,便是与我聂怀桑、与清河聂氏为敌,谁要敢坐这个位置,我必不死不休!”
什么仙督魔督鬼督妖怪督,她大哥没回来,就乖乖等着,谁都别想当。
众人一直若有若无的看她,此刻话落,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聂怀桑憔悴到了一个不健康的程度,可那通身的气度,却愈发出尘似仙,如同雪夜之月偶然投下的一抹倒影,偶然途经这浊世,带着俯视众生的疏离与淡淡的不耐。
目光所及之处,竟让人凭空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狼狈来。
密室爆炸引发大火,金子轩在组织弟子扑火,一转头便听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