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挑起话题的修士目光落在绵绵身上,轻蔑一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在屠戮玄武洞中与魏无羡眉来眼去的女人。英雄救美是风流谈资,你对那魏无羡死心塌地也不难理解。女人就是女人,只是你一厢情愿,人家可没把你当一回事。”
看不起女人,忽视女人发的合理性,绵绵气得怒视那人:
“风流谈资又不是我传的,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口花花,怎的,我是女人,我说的事实就活该遭质疑吗?你们一个二个,还不如我这个女人明事理。”
有人扫了一眼她的衣裳,对上首的金光善笑道:
“金宗主,这不是你家的门生吗?此女如此偏向魏无羡,若魏无羡哪天作乱,偏帮外人,恐怕祸及整个兰陵啊。”
另一名同族的金氏门声嗤笑道:
“不过是家仆之女,讨了公子的巧才转为门生,本就不该与我们坐在一桌,没成想还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至一半,骤然停住,因为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以聂怀桑和蓝曦臣为首走来。
不知听了多久。
满场陡然一静,聂怀桑与从前宴会所见似乎并无太大变化,唯一不同的是背上多了把刀。
她没有直接入席,一如既往地忽视了主位上的人,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怎么办,我全听到了。你要魏婴交出阴虎符,你要金宗主帮忙管清河的事,你要歼灭清河境内的温氏之人……”
最后盯紧一人:
“你觉得女人讲的道理不是道理,怎么?你没娘生?”
有鬼的人心跳加快,方才没有附和的人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踏实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