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那一刻,哪怕聂明i再不愿意接受现实,也知道聂明i的死不简单。
谁好人家棺材里只放一只手和一把刀?
她展露一个惨淡的笑,蓝曦臣心下微疼,抬手想抚平她微微皱起的的眉毛,半途却放下了。
“我说了,阿涣哥肯信吗?”
“怀桑肯说,我便肯信。”
聂怀桑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没有直,而是扯出一件久远的旧事:
“多年前,我父亲只因宝刀天下无敌惹温若寒不快,便被他活活气死。我无法忘记,那次夜猎归家不久,父亲刀碎人亡,才让我和大哥没了依靠。那是温若寒对天下仙门的试探,也有我父亲挡了温家之路人缘故。”
蓝曦臣目露疑惑,这跟明i遇害有什么关联?温氏都覆灭了。
“射日之征后,魏无羡修鬼道为仙门所不容,可他修的道,真有那么伤天害理吗?他挡的,是谁的路?谁最怕他与江澄**协力、光大云梦?”
此话一出,蓝曦臣目光轻颤,魏无羡挡了很多人的路,若问谁家最甚……
“江澄比我大哥还狂躁,为了防止江澄和魏无羡有一天受人挑拨离间,师兄弟决裂,所以我将魏无羡带到了不净世。”
聂怀桑承认她有私心,为清河招来一个强劲的门客,但她实打实清除了这些隐患。
魏无羡估计也意识到他的观念与江澄不合,才会不顾江厌离的挽留转投清河。
如此,至少还能留一分体面,以后见了还能说笑几句。
“这一次,我大哥挡的,又是谁家的路呢?”
听到这话,蓝曦臣失神了一般怔愣在原地,握剑的指节已经有一些发白。
这次夜猎前,清河与兰陵的争锋几乎已经摆到了明面上,谁也不肯后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