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祭刀堂的活,聂怀桑整天愁眉苦脸,要怎么才能解决老祖宗留下的隐患呢?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哪儿有功夫天天蹲盗墓贼啊。”
魏无羡给她出了一个主意:“我们可以在行路岭建一座庙!”
两人对视,要不说他们能在云深不知处玩到一起呢,聂怀桑双眼放光:
“妙!妙啊!”
“可是要建什么庙呢?观音?还是大佛?”
“三清,建三清庙!”
聂怀桑当即拍板,建好三清庙,下次生辰就去锦绣城问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做。
温情知晓他们要在聂氏祖坟外建三清庙的时候,露出了一难尽的神色:
“聂宗主知道吗?”
近日聂明i应邀出去夜猎了,还不知道小妹又在家瞎搞。
聂怀桑得意洋洋:“等我大哥回来,庙都建好了,反对也没用。”
正当聂怀桑风风火火建三清庙的时候,一名跟聂明i出去夜猎的弟子匆匆归来。
正指挥起劲的魏无羡回头,发现聂怀桑的情绪不太对。
“怀桑,出什么事了?”
聂怀桑猛地回神,往日娇俏的面庞此刻竟有些扭曲:
“大哥出了点意外,我去看看,不管外面传来什么消息,魏兄都要帮我稳住清河。”
大梵山,寒潭谷。寒潭水汽凝成白雾,浮在阴沉的天光里。
一口厚重的棺木横在湿冷的石地上,一众聂氏弟子躬身立在棺木前,气氛沉重死寂,只等话事人来,他们便起灵返回清河。
山谷出口,几名身着金色弟子服的人在此等候,为首者头戴软纱罗乌帽,同样一袭金衣,胸前是一朵怒放的金星雪浪家徽。
金光瑶的瞳孔倒映着封棺的场景,直至最后一枚玄铁钉落下,他狠狠闭上眼睛,周身气息杂乱无序,看起来极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