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不屑地笑了:“笑话!我会怕他告状?看谁先倒霉!”
……
又是一个无聊的宴会,聂怀桑悠哉悠哉,上首是金光善明里暗里的指责。
金光善嘴说干了,喝水间隙,聂怀桑终于纡尊降贵回他一句:
“金宗主非要装大款举办百凤山围猎,别人猎的多了你又不高兴,金子勋偷袭不成被打了两巴掌还要找告状,好一个修仙世家,好一个正道栋梁!”
金光善重重拍桌:“明i!你就这么纵容你妹妹?”
聂明i放下酒盏:“金宗主,小妹哪里做错了尽管说,不必动怒。”
“你、你们两个……”感情他刚才一堆白说了?
硬茬子,惹不起,金光善转身将矛头对准魏无羡:
“阴虎符之威力不可掌控,江宗主年轻,魏婴又桀骜不驯,难免会惹出祸端,不如交给金氏封存……”
“这就不劳金宗主操心了,魏兄以后要为不净世效力,江宗主管不着,若他真要惹什么乱子,有我大哥监督。”
聂明i:“……”他该高兴小妹又为不净世招揽人才了吗?
金光善不高兴!
魏婴转投不净世,还不如留在云梦呢!
更糟糕的是金夫人没能说服江厌离一起回金鳞台,金光善的所有谋算落空,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
继聂怀桑将金光善气晕之后,又有传说她将金光善气到下不来床。
聂怀桑挺骄傲:“不错不错,日后看谁还敢招惹我。”
聂明i大力将信纸揉成一团,气到脸发青:“外面都是你顽劣不堪的传,定有金氏推动,这很光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