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现在冷眼旁观了,最好一辈子不要改口,不然你就是怂包、软蛋、窝囊废!”
江厌离看向金子轩,他始终什么都没说,她强忍着让泪水不要落下。
攻击角度也太刁钻了,金子勋去看金子轩的神情,似有纠结回避之态,不太对啊。
“聂小姐,现在是说魏无羡只顾自己狂妄,开猎后不到半个时辰,魏无羡就用笛声引猎物自投罗网去了云梦江氏的陷阱……”
“那你怎么不吹笛子引猎物呢?是不会吗?”聂怀桑打断金子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看他:
“哦~对对对,你不会,只有魏兄会啊。菜就多练!拉踩旁人有什么意思?难道魏兄不吹笛子引猎物,这些猎物就属于你们了吗?”
这就牵引出一个很令人尴尬的事实,若魏无羡不吹笛子,这些猎物估计一大半都要归聂明i。
君不见聂明i不用笛子都抢走了一半猎物吗?
金子勋面色张红:“你……你诡辩!魏无羡就是狂妄!依赖邪魔外道,总有一天会为祸天下!”
聂怀桑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将矛头对准旁边两个云梦江氏的弟子:
“看什么看!还不带你们的人把猎物运走,还要我跟逻辑不通的强盗诡辩吗?”
江厌离眼中泛着水光,小声道:“多谢聂小姐。”随后指挥人抬猎物。
聂怀桑拉着魏无羡要走,一群想要“讨个公道”的人被晾在原地。
“聂怀桑!你不要太嚣张!”
耳边划过破空声,魏无羡用笛子挡住了剑,锋利的剑身离聂怀桑的脸颊不过两指之距。
聂怀桑笑了,气的,敢对她拔剑?
“衣裳光鲜亮丽,心却烂了。”
话落,“啪”的一声,金子勋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