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谅她也不敢耍花招,派了一队人马跟她去大梵山。
队伍行至半途,在一个小城落脚,第二天领队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动静。
推门而入,聂怀桑的屋子早没了人影,只有一封书信压在桌上。
一目十行地扫过,领队重重拍桌:“这个聂怀桑!还以为在她不净世呢!简直无法无天!”
另一名弟子拿起书信,“她说先去大梵山查看碧灵蛇的情况,让我们到山脚的客栈等她。”
“呃、首领冷静,听说聂怀桑在清河便无法无天惯了,云深不知处的老古板都拿她没办法,眼下仗着宗主依赖如此放肆也正常,她总不敢跑了去。”
她要真敢跑,下一个被烧的地方就是不净世,是以领队只往岐山传了口信便继续朝大梵山方向去。
聂怀桑当然不敢跑,她岔道朝着夷陵去了,除净化术外,这是她第二次觉得师父教的东西不拉跨,疾行术都比这个世界的高级。
落地轻盈,灵活转向,聂怀桑的速度达到常人三倍有余。
乱葬岗深处,戾气在上空盘旋不散,怨灵的呜咽声化为实质,让这里成为了暗无天日的炼狱。
一抹微光闯入黑暗,分外突兀。
“天灵灵地灵灵、小女一生行善积德,从未害过好人,祖师爷保佑……”
微光走过的地方,黑红色祟气退避,冤魂索命般的尖啸微弱一些,她一步步往里挪动,用自自语来壮胆。
“魏兄啊,让你不要嚣张,这下好了吧……”
脚踝被一只枯瘦修长的手抓住,“啊!”乱葬岗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岩壁下,火蛇噼啪,聂怀桑端进乱葬岗的蜡烛放在一旁,依旧亮着。
而聂怀桑本人,已经燃尽了。
“魏兄啊魏兄,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险跑来夷陵,你就这么报答我。”她瘫坐在地,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