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昨晚喝高了,魏无羡、江澄、蓝忘机都没能准时上课,被人找去一锅端。
三个共犯都找到了,蓝启仁不好搞特殊,就让人将聂怀桑喊了出来。
求饶没用,聂怀桑喜提五十戒尺,看起来比被打了三百戒尺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伤得都重,躺了两天都没下床。
“千载难逢的偷闲时机,好那么快做什么,你这么大个脑袋怎么就不太聪明呢。”
魏无羡和江澄有师姐关爱,天天煮排骨汤补身体,聂怀桑就没这个福气了。
“没有粥,药膳也不错,温姐姐也是嘴硬心软,谢谢你啊。”
床边是温宁,聂怀桑正在吃的药膳就是他煮的,他不好意思地挠头:
“不、不用客气,我听魏公子说怀桑要过生辰了,给你、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说着他手里出现一个小木盒,聂怀桑把碗塞他另一只手,“哇!谁说你不聪明的,真是个小机灵鬼…”
木盒打开的瞬间,她愣怔:“你怎么也送梳子!谁教你的?”
温宁这智商压根不可能想到风花雪月,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还有些慌乱:
“不能送梳子吗?我在彩衣镇看到的,我以为你会喜欢。”
一把青玉梳,鲜艳的绿意差点闪瞎聂怀桑的眼睛,算了算了,大俗即大雅。
“能送,但不能随便送。”聂怀桑给他科普:
“梳子寓意结发同心,定情之约,这次算你不知情,我就收下了。以后可别送了,不然我未来夫君会生气的。”
温宁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么,只有怀桑未来的夫君才能送你梳子,我不能吗?”
“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问题,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为什么…”
温宁回了温氏的院子,一个人坐在院中,温情刚从后山归来就见他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