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续低眉敛目,很好欺负的样子,聂怀桑都感觉温家这身红衣制服穿他身上白瞎了。
“按温家的家风,你不是该怪我没长眼吗?这么和善啊。”
她很敏锐,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无害又单纯,说话多了几分随意。
魏无羡拉了她一下,她轻哼一声,去拿钉在树上的烤鱼,转头魏无羡已经带他坐火堆旁边了。
聂怀桑没好气地把箭矢递给他:
“给!还好离得很远,不然鱼都被箭打散了,这条归你了。”
第一条烤鱼被温家的箭污染了,真晦气!
温宁对他人的情绪感知其实很敏锐,他感受到她鲜明愤怒之下的淡漠,却又忍不住被她周身的某种磁场吸引。
“对不起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叫温宁,我姐姐的医术很好,我可以让她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聂怀桑真分不清他是找茬还是真心的,抬眸看去,是一双分外干净的眼睛。
不知为何,看着那双眼睛,她总感觉他少了些什么。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但是烤鱼你必须吃,不然浪费了。”
魏无羡拨弄火堆的动作一顿,抬头去看温宁,见他开心地笑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这傻小子没听出来自己在帮聂怀桑吃她嫌弃的鱼。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聂怀桑又恢复了平日笑嘻嘻的模样,对温宁眉眼弯弯:
“你姐姐的医术很好吗?我看你们来了几天都没去听学,大老远的,来云深不知处看风景吗?”
前有香到让人流口水的烤鱼,后有残阳下娇俏的姑娘笑容甜美可掬,温宁本就不多的脑子彻底没了:
“我姐姐是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不过我们家只是温氏的一个小旁支,一脉从医,姐姐为了养活我和族人们跟着温宗主干活,我们家人都不会莽横欺人的。姐姐说我年纪还小先不听学,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